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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该哭的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哭她的委屈和嫌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她就又开始怨恨起来眼前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是个混蛋,坏到了骨子里了。玩弄她就像逗弄一只宠物狗一样,开心了就r0ur0u她的头,捏捏她的脸,丢几根骨头在她跟前。不开心了就使劲的欺负她,撕扯她的毛发,捶打她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晚又在g什么呢?偶尔施舍般的给她一点温柔,给她一点甜头,企图让她忘记之前的那些苦难,全身心地沉浸在他的糖果陷阱里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又怎么能够忘记呢?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个人撕扯过的毛发尚未长出,被捶打过的骨头还未恢复,她所受的伤痛还没痊愈,她又怎么忘得掉之前的那些苦与痛呢?

        余好偏过头来看着站立的祁盛,她神情冷淡,向少年轻声问道:“还有事吗?太晚了,你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着急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,祁盛瞧着她早已恢复过来的清醒样子,险些被她气得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没忍住,于是沉闷的、低缓的笑声,突兀地响起来,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,显得Y恻和森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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