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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好说:“祁盛,新年快乐。”
祁盛停下脚步在原地愣怔了一会儿,才开口说道:“怎么,酒醒了?”
余好摇头告诉他:“我没醉。”
确实是没醉,脑袋除了有点胀痛之外,并没有昏沉,此时此刻意识格外清醒。
她知道现在站在她眼前的人是祁盛,这个她骨子里厌恶和抵抗的少年,在半夜时分,提着蛋糕为她过生日,为她擦眼泪。
她眼神一片清明,眼睛睁得又大又圆,如同杏仁,幽黑的瞳仁里满满当当地映照着祁盛。
她走进客厅,走近他。
“是吗?”祁盛哼笑,眉尾高高挑起,玩味道,“那怎么哭得眼泪鼻涕蹭我一身,又丑又脏。”
余还没理会他言语间的戏谑,她坐在地上,无聊地吃了几口蛋糕,T1aN了T1aN嘴唇上沾着的N油,然后淡声道:“情绪难以自控,不行吗?”
最亲近的爸爸去世,以后她的喜怒哀乐、情感以及思绪,都只能憋在心里;与早已改嫁的妈妈关系淡漠,只能做个安静乖巧的nV儿,小心翼翼地讨要一点点、最平常的母Ai;在最纯真纯粹的年纪失去了贞洁,纯白g净的身T被染指得满是wUhuI与肮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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