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有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无声无息的成为七命大无量，距离大无量圆满只有两个小境界，而且身居柳家外姓的最高层，没有内心的仇恨执念，他有十足的把握，早早地达到大无量圆满的九命层次，就可以得窥圣人之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在柳家，他见过的圣人不下三位，也最明白，大无量圆满境界看似与圣人只有一步之隔，实则是天壤之别，古来不知多少人被卡死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研究过，从一些古籍中发现，疑似是永夜之故，令此境界突破难度无限加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柳家允许外姓成圣吗？”张扬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平凡摇头道：“迄今为止，柳家无外姓圣人，即便是有，也是柳家血脉，只是随母姓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此事，他也是眉头紧锁，沉吟道：“据我所知，柳家外姓在近千年来，理应至少有两人有大希望证道成圣的，后来却都宣告失败，而且从此沉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将是柳家第一个外姓圣人。”张扬道，“你若证圣，就离开柳家，回归苍莽大森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许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意味着，让楼平凡只是在柳家待最后两个小境界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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