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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沉 (3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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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就罢了,如今就连唐练教导汉飞身边的人也是他何钟,而非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被剥夺的情绪从潘畔身上流窜,原本已经消散的阴暗想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萌芽生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潘畔一向掩饰很好,他不动声色把这些情绪压下去,恭敬道:“学生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出了营帐狠狠舒了一口气,牧征鸿刚打开伞就瞧见潘畔难看的脸色,不由担心道:“阿楚,你没事吧,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摇摇头,望着这滂沱的大雨,道:“没事,只是这雨下得让我心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征鸿听潘畔说自己没事也未多想,把伞打开,“那我们去找方校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接过牧征鸿手中的伞,“好,不过这伞我来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急需外力来把那种不甘与嫉妒消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潘畔与牧征鸿出去,唐练示意两人坐下,道:“汉飞,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入蔡党,那我首先想问你一个问题。我曾记得慕将军说过,你幼时也很顽皮,那你现在为什么一板一眼,不像巩威一样从事随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汉飞下意识就想反驳他跟巩威怎么一样,巩威是残害百姓,而他是保家卫国,这怎么能放在一起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,这的确是个好问题。倘若父亲如从前那般甚得陛下宠爱,在一些事上,他会不会跟巩威表现的一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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