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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闲弦 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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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绣嫣第一次这麽做还是在她刚入沈家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吴玉霜和绣嫣的关系还有点僵,两人为一件衣裳闹得不太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绣嫣不小心把一杯水红的梅酒洒在了吴玉霜的白裙上,如果是寻常的裙子也不算什麽,只是那件素底绣牡丹的长裙是吴玉霜的母亲送她的生辰礼物,又是亲手缝制的,意义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裙上七朵银丝线绣的雪峰牡丹,突然红了半朵,看着突兀扎眼,吴玉霜心疼地把衣裳收了起来,不再穿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玉霜不高兴,好几日没有同绣嫣说话,对她很淡,绣嫣也自知闯祸了,想办法弥补,但找遍了城中的裁缝和染坊,谁也去除不掉那雪白裙子上的红sE酒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不久之後的一个晌午,吴玉霜午睡醒来,却发现绣嫣正在亲吻她的手腕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夫人恕罪,刚才见夫人睡着,睡颜很像妾身的师父,故而忘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师父午睡时,妾身都是这样唤她醒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师父…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日的花bA0在廊下散发出细微而惑人的香气,吴玉霜望着绣嫣的眼睛,她还是第一次这麽仔细地望着这个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nV人为自己的失态和亲密而不住地道歉,她对吴玉霜诉说着对另一个nV人——她师父的思念,那是歌楼里教她识谱唱曲的师父,就如同她的亲生姐姐一般,就如同她的亲生母亲一般,也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“亲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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