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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光尿袋里的尿,喝了春药挺着尿肚子卑微求C(中) 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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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想上厕所的快点去啊,马上要去下一个地点了。”社长找了块空地坐下,对人群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“上厕所”这三个字,青淮只觉得尿口一酸,下意识顶了顶胯做出排尿的动作,他瞧了眼卫生间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羡慕别人?”他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渴望与憧憬被林舒柏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奴羡慕死了,好羡慕别人能去厕所......”他眼神一暗,“但是奴的身体和膀胱生来就是要给主人玩的,主人不让的话不能私自排泄。”这是林舒柏曾经教他说的,他一字一句复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奴要乖乖憋满膀胱随时随地让主人玩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柏用脚尖拨开小奴隶身上披着的衣服,点住了他被水液撑得毫无余地的膀胱,比鸡巴还硬,很难按下去。脚尖用劲,眼见着青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绷僵直,他似乎在努力抑制住想要后退躲避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沾了灰尘沙土的鞋弄脏了青淮小腹那块儿的白衬衫,隔着那层布料反复蹂躏水包最凸起的位置,用了点劲将它压下再弹起,施暴者将少年的难受完全忽视,仿佛足底的是个没有知觉的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......呃......”不断打尿颤的少年红了眼眶,唇瓣也被自己咬破了,为了避免呻吟被周围人听了去,他两手交叠将嘴捂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林舒柏的那只脚重又落回到地上,青淮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,长舒了口气,下一秒却发现林舒柏踩上了那只他一直挂在身上的尿袋,踩着尿袋将里头的黄液重新挤回他的膀胱,挤得又艰难又慢,像在挤一支快用完的牙膏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俊少年被回流的尿逼的发疯,他抖得如同触电,脖颈后仰,半张的唇瓣间发出“嗬嗬”喘息声,满脸都是不堪忍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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