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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(3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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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定忍不住道:“我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冲说话慢,声音也不大,总是轻轻的,带股笑意,让人听起来很舒服。至少在苻坚身边那些年里,不论他的丈夫带着多么糟糕的心情到了他殿中,总是会被哄的气消愠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定看到他这模样也忍不住想起建元十二年那年某一日,宫中突然收到慕容冲即将生产的消息,苻坚带着他乔装快马去平阳。他看到君主在太守府前下马,一把抱起接驾的慕容冲坐去厅堂的座上揉着人腹部问东问西,还尚算年幼的慕容冲乖静地依在彼时秦王怀中,也是这样说着话,软软答着苻坚,引得男人无限爱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多了——比如我与苻坚,比如这个孩子。”慕容冲漂亮的水蓝眸子垂下去,抚了抚自己鼓起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定记得那年苻坚放下公务跑到平阳近十日,只为陪伴慕容冲生产,日日都恨不得将慕容冲放在膝上爱护,直至医者喊着母子平安出来产屋,苻坚都还要不顾脏污,亲自进去看看他生产后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一直觉得慕容冲与苻坚是相当恩爱的,直到建元二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不是苻坚的骨肉,我也会尽力护你周全。陛下何必这么咄咄逼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怎么就咄咄逼人了?”慕容冲抬眉挑了他一眼:“真讨人厌。你走吧,不要你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定也看了他一眼,便行礼扭头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冲坐在殿中许久,只嘴里哼着曲儿给自己顺了顺长发,没一会儿慕容瑶便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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