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绮纨郎巧设占风铎痴情种喜结鸾凤俦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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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晓应是叔父到了,琼真面上不禁露出喜sE,略妆扮一番便与香如往角门去了。
话分两头。且说润卿携仆从行至吴江,入了东门,迳往顾府而来。门首报了管事知道,又请出家主来,恭恭敬敬迎了进去。
一行人进了仪门,只见坐北朝南三间敞厅,青石栏杆,朱红檐柱,屋脊上有鸱吻、脊兽,山花面带悬鱼、惹草,其后花木亭台,一望无际,果真是富丽清雅两相宜,教人见之不忘。
润卿抬头见花厅正中悬一匾额,上书“燕游”二字,很有些风雅,心下不免点头。两厢里礼毕坐定,各叙寒温,润卿方提及琼真之事,复深揖一礼:“顾兄高义,在下感佩于心,今既知侄nV下落,自当代父之职。顾兄府上虽好,却不便多加叨扰。”
顾佰岩听他这般说,与吴氏对望一眼,还礼道:“沈知县言重,顾某虽在吴江,却久仰沈青天大名,如雷贯耳,只是无缘,不曾拜识。此番不过举手之劳,万不敢居功,反倒有一不情之请,惟君图之。”
话音方落,恰逢琼真主仆打从侧边走进房来。润卿举目看去,只见好一个貌美nV娘,再细看时,更觉五官神X颇似兄长,忙起身趋行,不待琼真拜下,便一把扶住,颤声道:“琼娘,我是二叔啊……”
自春流渚上拜别父亲,琼真从未饮泣,听闻此言却不觉两泪双流,几于失声。叔侄二人说到苦楚之处,众人悲叹一声。吴氏在一旁亦Sh了眼眶,将琼真扶至椅上安坐,与她拭泪,连声宽慰:“我的儿,休要伤怀,昨日种种譬如昨日Si,往后万事顺遂,一切皆安。”
琼真道:“小nV子来到府上,得蒙大娘子关怀,感激不尽,来日定当报答。”
吴氏转涕为笑:“若真要报答,倒也不难……”正yu提求亲之事,却听外头脚步急促,不一时便见个少年郎掀帘入内。但瞧他,身穿紫绫深衣,额系玄sE丝绦,两眉轻蹙,脸颊微红,气息尚未喘匀,双眼似含秋水,真个是宛卫玠之清,俨潘安之妙丽。
此人正是顾云昭。自前遭Y差yAn错查了那解库的帐,顾员外有心历练他,便将库中诸事尽交与他管,因此一日到头忙得不可开交,眼见着X情果真沉稳了些,不想今日又莽撞起来,不等吴氏开口,竟朝那沈知县一揖打底,敛袍跪地,朗声道:“晚生姓顾名云昭,年登一十五岁,不曾缔姻,今拜见大人,乃因倾慕沈氏娘子已久,愿央媒行聘,永结鸾俦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了一跳。顾员外夫妇不意这愣头青竟这般直喇喇说出来,急得额尖冒汗。润卿虽讶了片刻,到底见惯风浪,将这少年仔细打量,最后望进他眸中,含笑问道:“就是你在湖上救了琼娘吗?”
云昭并未避开目光,应道:“却非晚生救了沈娘子,不过机缘巧合,略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润卿见他不居功不谄媚,心中满意,正待说些什么,却听琼真急道:“此事不可!我双目有疾,不知痊可之期,顾郎君人才出众,心地纯善,何苦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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