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稷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男人笑声透过听筒钻进耳蜗，像是一道电流，耳朵酥麻痒，蔡世凛忍不住抓耳朵，“怎么办，宋稷，你对我说了那样的话，我还是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稷收起笑，“小蔡总喜欢男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世凛摇头，想到对方看不到，他出声道，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谈的第一个对象是女人，第十个也是女人，有朋友说搞男人很爽，他直接开骂：你他妈有病，女人的逼不肏，做你妈的搅屎棍！

        到此时此刻，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，还是宋稷这种五大三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稷道，“那就再找一个女人吧，个子高的，皮肤不白的，粗嗓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世凛抓狂，“别说女人，男人我都试了，不行！他们好恶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按宋稷的风格找了个gay，命令对方不准笑、不准多话，就穿着黑西装站在那就行，他试着去抱对方，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的味儿，脸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糙汉的汗味儿、头油味儿混在一起直冲鼻腔，他抱着垃圾桶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稷道，“好吧。”没有别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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