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完，因为沈翊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颈侧的皮肤。那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，手指深深掐进他肩膀里。他感觉到她的反应，动作更慢了一些，舌尖抵着那处皮肤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在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翊。"苏孽又叫他的名字，这次声音软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…"她顿了顿，忽然笑了，"你这次能多久？"

        沈翊的动作彻底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身下的人。苏孽眼睛弯着，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像是一幅被揉皱又展开的画。他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试试就知道了。"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，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。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响动。沈翊的手掌扣住苏孽的后颈，指腹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，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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