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墙头马上(18) (2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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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局势,白敬山的丧事一切从简。
月宜哭肿了眼睛,连也一样,他作为白秀才的关门弟子守在灵前,默默垂泪。宁红瑛和她爹都过来探望,彼此安慰叮嘱,又对时局毫无办法。
从冬日里到了夏日,某天一大早就听得外面孩子们铜铃般的声音响彻在街道内,脆生生得,尚不识愁滋味,说得话却是惊涛骇浪般的力量:“北平陷落了,北平陷落了!”
四周一片寂静。
他们这里是前几天陷落的,当时大家还心存侥幸,只要北平没事儿,早晚都会前来把他们当地的鬼子们打跑得,可现在呢?
想必,全国人的心都凉了。
可就算凉了,日子还要过下去。
宁先生听了月宜父亲临终留言,很快就帮忙张罗着两人的婚事。连新伤旧伤叠加,这几天眼睛越发看不清,宁红瑛把自己以前不用的近视眼镜送给他:“这几天将就着吧,要不洞房花烛夜你连新娘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月宜羞涩温婉地笑了一下,双手绞着素白的衣摆,安安静静坐在院子里。连还不怎么习惯戴眼镜,等宁红瑛走了,他取下眼镜对照了会儿和月宜欣然说道:“真是奇了,戴上之后确实看得清了。真好玩儿。”
月宜心情平复了不少,可是耳畔总会浮现出父亲的声音,心里便跟着一阵酸苦。连知道她的心情,可是这种事也只能自己慢慢消化。他掐了掐月宜的脸,转移她的心思:“这些天不好出门,我备了很多粮食,咱们晚上多做些馒头藏着吧。我还买了咸菜,要是真打起仗来,咱俩能在屋里窝上一个月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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