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往前，直到摸到男朋友的脸，攀上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已经熄了，只剩门外车厢微弱的灯光渗进来。不过魔女的夜视能力一流，依然能清晰地看见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梦半醒地打量着关某，后者脸上的表情不大自然，甚至有一丝古怪的紧张。他直直地盯着她，秀眉轻撇，似乎有些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不是还挺悠哉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关某似乎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，他还是很紧张，跟她对视了一会儿。最后仿佛终于是困了，犹犹豫豫地开口，声音微弱，有气无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丝扫落肌肤，柔软一触即分，魔女又消失了。在亲上脸的刹那，融回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：“那就好好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某还是睁着眼，视线极其缓慢地追踪光束，一缕一缕地扫过去，漫无目的，瞳孔有一点失焦，放任光线斑驳重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胡乱动弹，只是仰面躺着，浅浅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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