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话语一滞，王越呐呐地张了张嘴，半晌过后，却是颓然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哼了一声，王天罡沉声道：“小家伙，莫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！身为王家嫡系族人，你凡事当先考虑王家的利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，王天罡不再理会王越，转头再度将目光移到蓝枫身上，那布满老茧的拳头，缓缓地握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王家族人们，纷纷期待地望着王天罡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从生死不明的秦长老、季枫、青蒙三人身上扫过，蓝枫的拳头用力地握紧，身体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起，在冷冷的寒风中伫立，清秀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惨笑：“对不起，老师，疯子，青蒙，是我害了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双漆黑的清澈眸子，逐渐被一抹绝望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声，在少年耳旁响起，犹如一道幻影般的透明老者，缓缓地开口：“小家伙，你其实已经做得很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斜瞥了透明老者一眼，蓝枫沉默着摇了摇头，嘴角扯出一抹自嘲，清澈的眸子逐渐灰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的身影，在寒风之中显得异常孤独与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收回停留在少年身上的目光，透明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哎，此次过后，不知多久才恢复得过来。这小子，真会替老夫找事儿做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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